2014年3月11日 星期二

信耶穌得新生命


我跟隨母親吃素拜佛二十多年, 也自以為
很懂佛學, 總把禪詩當至高, 把人想出來的哲理當至寶,
相信只要苦心修練就能修成正果永不再來這世界受苦 .
從沒想過是誰創造了宇宙, 更沒想過   “人是被創造的”  . 
 

每當困境來時總是告訴自己要逆來順受, 因為我相信因果論; 
直到2000 那年的春天,  內心煩燥不安,  看到的道友各個都不快樂, 
聽到的都是苦悶的勞騷, 財物問題, 婆媳不合, 先生外遇…….   

我不禁要問自己:
我快樂嗎?
我們所修的道, 為何沒一人可以逆來順受, 不再有怨言?
為何道友見面時像姊妹, 背後卻彼此傷害?
不是相信所有的逆境困苦都是上輩子欠的嗎? 

就在那時曾向大姊(先生的姊姊)訴苦,   她以為我在異鄉沒朋友就催
促我上教會.  為了擺脫她每個禮拜的糾纏, 於是我想好藉口對她說
 “我又不認識他們”   怎麼去?    沒想到她竟可找她的朋友連絡師母,
請她邀請我去教會. 

記得當時師母派一位住我家附近的姊妹打電話來邀我參加她們家的
家庭聚會.     我想就這麼一次,  也可以向大姊交差, 再不要聽她囉嗦;
於是我就答應去參加禮拜五的聚會.    

禮拜五那天正要出門時傾盆大雨,  我內心好高興有藉口可以不去了!
那知那姊妹竟信心十足的說  :
我查過氣象台, 這大雨一會就停,  你等雨停再出門”
我只好開車赴會去,  記得那晚被他們所唱的詩歌吸引著.   師母在聚會後
想與我聊時,  我搶先表明自己是很謙誠的佛教徒, 今天來是為先生來的,
不要想傳教給我.   

自從去他們家後,   內心有股強烈的渴望心想去聽他們唱詩歌,
整個禮拜期盼著去參加他們的聚會; 可是沒有人打電話來,
想必當他們看見我不請自來, 一定在讚美神聽了他們的代禱吧.
接下來的更奇妙,每個禮拜五我都迫不急待的去參加聚會, 唱詩歌.
大約有半年時間從沒缺席過,  我好奇的聽他們討論聖經, 
不張口,用心跟著唱詩歌. 

半年來半信半疑並沒完全改變我心, 直到有天牧師問我
對信耶穌的信心是多少? 
我回應百分之五十,  人類有白, 有黑, 有黃, 神也可能以不同形像
顯現在不同地方.  
牧師卻自信的回應  :  神只有一位”
我不服氣的回應他:  佛教也有神蹟顯化
牧師出乎我意料的回答 :  <strong>“那你就繼續信你的神”</strong>
牧師不與我辯論使我我開始思考:
  為何我吃素拜佛這麼多年卻不敢說我信的神是唯一的” 

當晚我第一次跪下來禱告  :
神阿! 你若是牧師所說的唯一真神,  讓我認識祢”
沒想到這個禱告改變了我,  也改變我的先生.   從此變得饑渴讀聖經,
每天從二小時, 三小時,…… 不斷增加埋頭讀聖經,  一遍又一遍反複讀,
有時都半夜了還關不了燈,  然而我的心也愈來愈遠離拜佛,  有一天
經過平常燒香禮佛的房間突然害怕,連看也不敢看.   於是就喚先生幫我
把這些陪我度過那麼多年的佛像拆除掉,  他高興的說 “多一間書房了”.  
過沒多久我看見書架上那些佛經,  哲學書也不再吸引我了,全把它丟掉. 

日子似忽還平靜, 對神的渴慕愈來愈強烈,  卻不知如何禱告;  於是我
又開口求耶穌教我禱告.   這一祈求真奇妙,  主每天三,四點叫醒我;
清醒的一點睡意也沒, 我就開使對主講話, 為小組的成員禱告, 為教會
, 為家人, 為以前的道友求救恩.     

有位牧者講道時提到他剛信主時, 一看見十字架就落淚. 
我就問主 :  我相信祢為我的罪死,  可是無法有感受祢為我死在十字架.
那禮拜天的主日正逢領聖餐日, 神藉牧師在禱告時說這是耶穌的身體,
這是主為我們流的血時;   我的靈完全明白, 只要想到耶穌就掉眼淚,
這一哭整整哭了三天.  我就對主說  “既已認識你, 是件高興的事就該
喜樂”   話才剛說完,  淚水就收了!   這真是奇妙的事. 

聖靈似忽開始動工(雖然當時不懂  “聖靈”) , 我想起 過去帶領最知心的
好友拜佛,   就向主懺悔    :
“我是瞎子領瞎子, 引她誤入岐途, 求主耶穌救她”

一年後, 她打電話來說   ”再也不相信拜佛可以清心”  .  
聽完她的苦水後,  就順口問她  是否願意接受耶穌基督為救贖主” 
她在電話那頭應允了, 我內心讚歎神的奇妙安排, 因為那天正是我的
生日. 神釋放了我心中的重擔,  這是一生中最讓我驚訝的生日禮物. 

信主後愈來愈喜樂,  有天逛百貨公司時看見一瓷杯好想買,  
正在猶豫不決時,   心想實在沒必要增佔儲藏室的空間因太愛瓷
器買太多了.    幾天後小組長姊妹送來受洗的禮物,  拆開禮物的
那一煞那太驚嚇了, 那是我那天沒買成的一對瓷杯.    我讚嘆神是
如此的向我顯現祂的存在,  祂的愛.   祂是無所不在的神, 無所不知
的神, 無所不能的神. 

日子還是如往常一樣,  心中有喜樂平安,  聖靈一但動工就不會
停止;  神開始要剪修我的雜枝.   我常會為一些客戶拖欠貨款生氣,
發怨言,  用我的眼光去論斷他們,   有次嘮叨才剛發完, 就開始大哭,
因為神讓我想起馬太福音  18: 25-35 那僕人欠國王債向國王祈求寬待;
王就應允免了他的債務.   但他一出皇宮看見只欠他千元的人,
即使那人苦苦唉求寬待時日,  他卻把他送入牢房.    

我向主哭訴饒恕,  因為我就是那被國王免除債務的人,  我欠耶穌的
比那拖欠我的還多.    眼淚尚未哭乾呢, 被我論斷的人正走進來把
他所欠的還清了.   神是如此恩待我,  用日常事來教導我, 好叫我
能知道祂是如此真實的活在我的裏面.   
這是以前拜佛時不可能做到的---- “從內心去饒恕別人”  
因為那時只會學習吃苦, , 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在還上輩子欠的債. 

靠著主一步一步帶領我進入祂為我預備的道路,  把我身上的污穢一
點一滴的拿走;    正因祂是聖潔的, 我們也必被潔淨才能進入祂的
至聖之地. 

聖靈持續在我身上做奇妙事, 祂讓我開始寫信給得罪我的人,  信主
後變得好愛哭, 一面寫一面哭泣;  當把信投入信箱時那刻即被聖靈充
滿全身, 這是第一次感受神的同在.      

常與先生吵架, 誰也不認輸;  並沒因信主就不吵. 
有次主要我向先生說  “對不起”
我回嘴  “為何我要先去道歉呢?   
主對我說好多愛我的話, 我心完全容化了, 就心甘情願去做.
漸漸的我與先生的吵架愈來愈少, 學會先找神訴苦, 然後就對主說
“主阿! 看在祢的面子我不生先生的氣了” . 
似乎當我順服神時祂就幫我把一切化為順暢,  先生也愈來愈體貼我,
愛我了.   他看著我的改變也開始讀聖經, 而我們夫妻之間的話題也
愈來愈多,可以一起討神的話(聖經). 

記得有一次我整整病了四十天, 很想吃牛排;  於是向先生提議下班
後去吃牛排.
他回應我  “你才剛病好, 剛恢復吃葷, 不要急著吃肉”

Guess what!
那天中午時有位姊妹來看我, 帶來二塊生牛排和備料給我(從沒看過
探病送生牛肉的)  她說今早不知為何走進超市順手買牛肉帶來給你.
等她要走時我想起早上要先生請我吃牛排的事,  神借著她把我想吃的
牛肉送來,  這比限時專送還快.    

認識神是我的福份,  感謝神賜給我的一切.  祂是真真實實的真神,
無所不在,無所不知, 無所不能的神.   
過去祂是洋人的神, 如今我親眼看見祂活在我的生命中.   
我心甘情願追隨祂, 相信祂的應許.    

 

 

 

 

 

 

 

 

 

 

 

 

 
 

 

 

 

 

 

 

 

 

 

 

 

 

 

 

 

 

 

 

 

 

 

 

 

 

 

 

 

 

 

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

方言


初信主時常聽到兄弟姊妹們在小組聚會, 在教會禱告會時

常用方言大聲禱告, 當時聽在我耳中覺得太吵, 也沒追求.

直到有位姊妹打電話邀我去聽見證會, 她問我會不會說方言.

我說我不會, 方言太吵又聽不懂有何好處?

她回應   用方言禱告, 邪靈就不會來干擾你. 

那時我什麼也不懂, 就順口說那我也要 方言

我掛電話後就跪下禱告, 奇妙事就發生, 我的舌頭一直不聽

使喚的往裏捲就開始說聽不懂的方言,  好像是日本話.

我以為只是當時的奇事,  那天我試好多次
講方言,每次都可隨心所欲的用方言禱告. 
 只是不知禱告詞的意思.

記得有次用方言禱告時, 聽起來好像是
一篇一篇講稿我也不知在講什麼,
只聽見這些你將來用得著

當時心裏想
我也不會講道, 神為何給我這些?”

 
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直到二年前我弟妹邀我參加她的FaceBook;

我心裏想何不把這麼多年的認識神的歷程分享給家人與朋友.

於是開使整理過去記下的事, 一篇又一篇的寫下來.  這一, 二年來

才明白神在十幾年前給的一篇一篇的講稿,  每一篇講稿都經過

試煉而得的.   神所做每一件事都會先預告, 等事情發生時就知道是

來自祂, 見證祂是真實的神.

 

方言在使徒行傳講到五旬節聖靈降臨時,他們都被聖靈充滿就

照著聖靈所賜給他們的說起別種語言來.  當時從各國來的, 住在

耶路撒冷的人都聽見那些追隨耶穌的門徒講出他們的家鄉話.

根據這段經文, 我相信方言是它國語言或古語,  聖靈賜下時

就很自然說出方言, 不需學習的.  方言是屬靈恩賜的一項,並不是

每一個基督徒都必備的, 也不能用 會不會說方言來評估是否

受聖靈洗的應證.    我喜歡關起門私下用方言禱告, 那是我與神

一起的時間, 讓聖靈帶領我, 即使我不明白方言.